第(3/3)页 整个过程和叔一声没吭,就靠着躺着。 戴医生站在旁边,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小声说了句什么,翻译没跟着翻。 鸡哥瞪向翻译, “说什么呢,翻啊。” 翻译为难地看了戴医生一眼,才说, “戴医生说,就算针扎得再准,对肿瘤也没有任何实质效果,只是心理安慰。” 鸡哥要开口,傅西洲头也没回,缓缓说了一句, “有用没有用的,试过才知道。” 鸡哥憋着气闭嘴了。 大概留了二十分钟的针,系统的声音响起, 【治疗完毕,本次治疗共消耗五千万能量点。】 傅西洲又为了能量肉疼了一下。 他随即拔针,把针收起来。 和叔在榻上没动,过了一会儿,眼睛睁开了, “咦。” 鸡哥凑过去,关切问道: “和叔,怎么了?” 和叔手压了压肋下, “这边没那么胀了。” 他这一年多,右侧肋下一直有一股说不清的闷胀,重的时候就是钝痛,轻的时候就是压着一块东西的感觉,这会儿下去了一大半。 和叔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两下, “确实轻松不少。” 戴医生听了翻译,皱眉说了一段,翻译道, “戴医生说,这可能是安慰剂效应,人在放松状态下会产生症状缓解的错觉,不能代表肿瘤有任何变化。” 和叔瞥了他一眼, “安慰剂效应,好,那你让我有过这种感觉吗?” 翻译把这话翻过去,戴医生没说话了。 和叔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看傅西洲, “老弟,这能治好吗?” 傅西洲没打包票, “今天这是第一次,只能说有效果,治好要多少时间,现在说不准。” “不过你过几天去医院再查一次,对比一下数据,就知道有没有效果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