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墨没有回答。沈青溪也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他们来了。”她说。 林墨也听到了——马蹄声。 不是一匹,是至少三四匹,正沿着江岸往这边赶,踩在碎石和沙地上,声音由远及近。 他站起来,把寒铁鱼叉握在右手,银链在手腕上缠了三圈。 “按计划行事。”他说。 沈青溪点了点头,从潭边站起来,故意在潭边湿泥地上踩了几个清晰的脚印,然后回头看了林墨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里面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信任吗? 不完全。 更像是赌徒在下注之前最后看一次牌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跳进了潭里。 入水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她的水性是沈泗水亲手教的,在临山城能排进前三。 白色的身影在水中转了个弯,没有潜下去,而是故意在水面上游了一段,留下一道显眼的波纹,然后才翻身潜入深处。 她会从潭底的暗流通道绕到对岸,然后在对岸的芦苇荡里留下第二个脚印。 把孟川的注意力引向江对岸,给林墨创造在水下伏击的机会。 林墨没有下水。他退到崖壁侧面的那块岩石后面,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壁。 听潮技能锁定着潭边的动静,寒铁鱼叉的叉尖在阴影中泛着幽光。 马蹄声在潭边停下。三匹马。 马背上的人翻身下马,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孟川比林墨想象的要年轻。四十出头,瘦高个,肩膀很宽但骨架偏窄,整个人像一根被拉长了的铁条。 脸型和孟彪有三分相似。 都是方正的国字脸,但孟彪的眉眼是粗犷的,孟川的更细长,眼窝更深,嘴唇更薄,看起来比孟彪多了几分阴冷。 他穿着一身灰布长袍,袖口收紧,脚上是一双厚底布靴。 腰间挂着一把铁尺——黑铁铸造,无刃无锋,长三尺有余,尺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线。 这把铁尺比普通的刀剑重得多,专破横练功夫,砸在人身上不是砍伤,是骨裂。 孟川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姓刘的矮胖汉子,腰间别着一对短柄铜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