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浔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拥进了胸口,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浓沉的冷香。 好软。 好香。 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句,“阎王爷你个老登,你这酒不行啊。” 沈浔:“???” 她做梦是在跟阎王爷喝酒? 【沈浔怀疑值+10,当前怀疑值:70/100。】 【提示:宿主梦话暴露风险,建议加强梦境管理。】 陆悠悠完全不知道沈浔还没睡着,她自己在梦里跟阎王爷砍大山砍得正欢实了。 她只觉得有个热源贴着自己,很舒服,于是又往那热源处拱了拱。 沈浔浑身僵成了一条直线,她的脸贴着他的颈窝,呼吸喷洒在他锁骨上,两条细软的手臂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腰。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怀里的人睡得像头死猪,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玩意儿事。 沈浔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兽性硬压了下去。 不能碰她。 她还没准备好。 他咬着牙,将兽皮被子拉上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睡脸。 月光下,她的胎记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白皙了不少,睫毛又长又翘,嘴唇Q弹红润像水果糖。 该死的,她不是丑雌性吗?可为什么,他娘的这么诱人,想咬上去。 沈浔视线从她嘟起的唇瓣上移开,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发情期要提前了。 … 陆悠悠一夜好眠,早上醒来时,意识模糊的伸了个懒腰。 完事后,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目是一截白皙的颈子和棱角分明的下颌。 等等。 她眨了眨眼。 自己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沈浔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