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里的学子不知被灌输了什么东西。 不是读书人应有的骨气,而是一种离谱的傲慢。 没有任何支撑、悬在半空中的傲慢,像踩着云,以为自己是天。 一个卫兵看那锦衣公子对肖尘不敬,径直走上去就要拿他。 手已经伸了出去,院门内飞射出一根木棍。 棍子来得快,带着破空声,直奔卫兵的胸口。 不是投掷,是甩出来的,棍身旋转,力道很足。 段玉衡一直盯着门口,保持着警觉,手一直搭在剑柄上。 棍子飞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跳下了马,脚刚落地,剑就出了鞘。 拔剑、前冲、挥斩,三个动作连在一起,没有停顿。 他终于知道利用手中宝剑的锋利了。 秋水剑削铁如泥,以前他抠抠搜搜地护着,怕卷刃,怕崩口,用起来像捧着瓷器。 现在终于舍得挥砍。 剑锋过处,木棍被砍成两截,断口整齐,像刀切豆腐。 两截木头失去力道,像一条死蛇一般落在地上,滚到路边。 段玉衡收剑,站定,看着门里。 书院正门内走出几个人。 都是一个打扮——青衣长袍,头上纶巾,腰间佩玉。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二十出头,相貌英俊。两旁护着一些学生,像仪仗队一样簇拥着几个年逾古稀的大儒。 锦衣公子的目光先落在地上的两截木棍上,看了片刻,然后抬起来,看向段玉衡。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 “是你?” 他的语气带着惊讶,更像确认。 段玉衡一看也认得。 当初打伤西门丁的就是这个人,害自己当了好长时间看护工的罪魁祸首。 打仗都不敢冲锋,憋屈了好久。 段玉衡呲牙一笑。牙很白,笑容很灿烂,但眼神带着挑衅。 “就是我。等不到你们的报复,我只好自己找过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