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电影最后那个人,还能找到孩子吗?” 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带着粗重的气声。 巨幕厅内异常安静。 三百八十个人,连呼吸都刻意压着。 前排的寻亲家属抬起头,目光盯着台上的李谦。 李谦握着话筒的手在抖,手背青筋直冒。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声音却卡在嗓子眼。 “能”或者“不能”,这两字太重。 说能,那是骗人。 这群人找了半辈子,谁都知道奇迹有多难。 说不能,等于掐灭他们最后那点念想。 李谦连提两次气,眼眶里憋出红血丝,额头冒了层冷汗。 主持人见状,赶紧举起麦克风:“老人家,咱们这是电影,艺术讲究留白。只要雷泽宽在路上,那就一定有……” “别说套话。”李谦突然出声,一把压下主持人的胳膊。 主持人愣住,圆场词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场气氛绷到极点。老妇人依旧举着干瘪的手,死死盯着台上,要一个答案。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从李谦手里抽走话筒。 江辞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去学雷泽宽那佝偻的姿态,站得笔挺。 黑色的休闲服挺括,脸上全是二十多岁年轻人的清明。 他直视老人的眼睛。 “我不能替雷泽宽保证结果。” 江辞声音平稳,没带半点表演性质的同情。 字字句句,真情流露。 老人举着的手停在半空。 前排几个男人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 这就是现实,没那么多皆大欢喜。 江辞握着话筒,视线扫过前排攥着寻子卡的家属。 “他不一定能找到。现实里,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