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事业线非彼事业线,并不是萧月容那深深沟壑。 而是,她的一生所求。 知道了路线,那就一步步攻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投怀送抱。 OK,开始吧。 林默给她松了绑,又为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襟。 萧月容扭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姿,抬头看着他,眼神戒备。 她对林默太了解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必盗。 这是欲擒故纵? 呵,男人! 为了上床还真能下本钱啊。 驴车继续高速漂移向前,林默和萧月容,这对宿命的对手,在车内对坐,各怀鬼胎。 没有茶,没有酒,没有剑拔弩张。 “哪有什么征服欲。” 林默缓缓开口:“若是有征服欲,也是两国之事,让你看看那个我曾描绘的世界,让你败在我的手上,让你心服口也服。” “说话正经点!”萧月容有些薄怒。 有了鸩礼的前车之鉴,林默的话,每句她都要认真对待。 心服口服,他为什么要说心服口也服? 肯定是那个意思。 女帝也会开车了?林默摇头苦笑: “都这个时候了,我哪还有什么不正经的心思,至少现在对你没有半点想法。” “身为大魏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天下共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 “到了我这个地步,早就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女人,不过是红粉骷髅,你若不信,你想一下你对男人的肉身是否有兴趣?” 萧月容想了一下,她的确没有半点那种想法。 男人对他来说,不过路边一条。 能动手,谁动狗! “不说这个,萧月容,你我今日和那日在山顶之上,何其相似?” 其实一点都不像,上次是清风明月,这次是刀口舔血。 但这是林默的第一步,让她先放下戒心,重新认识到,两人其实有过一夜情。 虽然只是一夜友情。 “无论是上次你我互诉衷肠...” 女帝立即反驳道:“谁和你互诉衷肠了,那就我闲暇无事放纵一下,愿赌服输送你大魏苟延残喘一天。” “好,就当是如此,无论是上次的放纵,还是真这次冒死救你...” “你我乃敌对之人,本来绝无可能,为什么我会做这些?” “真正的原因,无外乎四个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