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平立刻上前:“夫人有何吩咐?” 秦挽洲指着那一排装满金条的箱子,颐指气使:“今天制药厂首批成药下线,本夫人心情好。凡是今天当班的工人,每人赏一根金条!” 空地上静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一根金条! 足够普通人家在城里买座宽敞的四合院,舒舒服服过半辈子! 周平愣在原地,转头看向晏不言。 大帅并未发话,算是默许。 “不过有个规矩。”秦挽洲拍了拍手上的金箔碎屑,语调慵懒傲慢,“这金条,必须亲自走到本夫人面前,看着本夫人的眼睛,双手接过去。我要让你们记住,是谁给你们发的这笔横财。” 工人们眼冒绿光,呼吸急促,推搡着挤成几列长队。 金灿灿的财富摆在眼前,谁还顾得上手里的活计。 秦挽洲戴着墨镜,舒舒服服地靠在晏不言结实的小臂上,看着工人们一个接一个上前领赏。 “谢谢夫人!夫人长命百岁!” 工人们双手颤抖着接过金条,千恩万谢地退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倒计时:5分钟。 秦挽洲的视线越过长队,快速在人群外围扫射。 绝大多数人都在焦急地踮脚往前看,生怕金条发完轮不到自己。 唯独在人群大后方。 一个穿着灰布工装、头戴短檐便帽的男人,低垂着头,手里推着一辆装满化工原料的铁皮推车。 他不进反退,借着人群喧闹的掩护,正贴着墙根,一点点朝通往地下核心反应釜的通风口挪动。 对金山银海毫无兴趣,甚至急于脱离发钱的队伍。 这在秦挽洲那套“万物皆有价”的逻辑里,简直比黑夜里的探照灯还要扎眼。 秦挽洲猛地摘下墨镜。 “停!” 发金条的动作戛然而止。 秦挽洲踩着高跟鞋往前迈出一步,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直直指向那个推车的灰衣男。 “那个人!”她娇叱出声,带着豪门大小姐被无视后的极度不满,“大家都在领金条,他跑什么?是不是瞧不起本小姐的钱?” 那戴着灰布短檐帽的男人动作猛地顿住。 “把他给我揪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胆子不收我的赏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