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临行前,楚窈洲在门口拦住了他,仔仔细细为他理了理微皱的衣领。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去吧,把那顶最好看的状元帽,给我戴回来。” 她退后一步,仰头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娇纵的眼睛里,此刻是满满的认真。 “那顶帽子,只有配你的状元红袍才好看。要是让别人戴了……” 她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 “我可要闹了。” …… 金銮殿上,龙涎香的烟气笔直升起,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新科贡士们垂着头站在殿中,呼吸都快停了。 龙椅上的大齐皇帝扫过底下,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 “朕今日不考经义,只问策论。” “我大齐北境,常年受扰,边防耗费巨大,国库承压。诸位都是未来的国之栋梁,朕问你们,当如何开源节流,解此困局?” 这话一出,底下不少贡士的脸当场就白了。 这题目太大了,完全超出了书本范围,直指朝政核心,说错一个字,前途就没了。 沈豫舟站在人群里,心却静得出奇。 皇帝的考题,和几天前,那位白发老者在悬崖边上问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老者问的是“兵”,陛下问的是“钱”。 他想起了老者那句点拨——“莫要先谈兵事,当从‘开源节流’入手”。 原来,真正的考题,从那时便已开始。 他深吸口气,直接出列,对着龙椅长揖到底。 “启禀陛下,学生沈豫舟,有策欲陈。” 皇帝“哦?”了一声,有些意外,抬手示意他讲。 “回陛下,学生以为,解法不在节流,而在开源。” 沈豫舟的声音在大殿中,清晰有力。 “北境苦寒,朝廷拨银养马,如同热汤浇雪,非长久之计。学生之见,当行‘以商养战,以屯养马’之策。” 他将山中所想,结合老者点拨,彻底摊开在朝堂之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