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今天穿了件裁剪利落的深色外套,头发也比平时梳得齐整。坐在一排德高望重的老首长中间,像个来参加学校表彰大会的优等生,姿态很标准。 身旁的老首长看见那二十辆粉色卡车驶进来,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她脸上扫了一眼。 她表情很乖。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偏偏嘴角那个弧度,不太好形容。 老首长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粉色车队驶至广场正中央。唢呐和锣鼓的旋律正到高潮。 领头的卡车停了。 然后,它裂开了。 驾驶舱向后翻折,车厢咔咔咔弹开,底盘拔地而起。 金属构件翻折咬合的声响干脆利落,像有人拧了一把巨型魔方。 前后不到三秒。 一台二十米高的战术机甲稳稳踏在广场地砖上。 通体樱花粉。 从肩甲到小腿护板,从头部传感器护罩到背后动力组的散热翼片,阳光底下亮得刺目。 全场的声音像是被人一把掐灭了。 几十万人、几百个镜头、几十国外交官,集体失去了反应能力。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咔、咔、咔,一辆接一辆。 二十台大小不一的粉色机甲,三排方阵,齐刷刷矗立在广场中央。 阳光照在粉色装甲上,整个广场被映出一层荒诞的甜蜜光泽。 大妈方阵没停。 三百号人在机甲的脚边继续扭着秧歌,绢扇翻飞,脚步不乱。 领队大妈甚至还仰头瞄了一眼头顶那根粉色大腿,泰然自若地扭了个身,换了个队形。 然后,二十台粉色机甲,齐齐抬起了右脚。 落步,踩在了节拍上。 二十米高的钢铁身躯踩着唢呐和锣鼓的节拍,迈开了步子。左手叉腰,右臂展开,肩甲上蝴蝶结挂饰在风里晃荡。 金属脚掌每踏一步,地砖传来沉闷的回声。 三百人在前头扭,二十台机甲在后头跟。 广场舞。 二十台粉色机甲,配着唢呐和锣鼓,在国庆阅兵的广场上,跳起了广场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