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去问韩信问樊哙问任何人,他们都会说太学需要一股仁德之气来调和。 而符合条件的人确实只有扶苏。 嬴政重新坐下来,两手撑在桌沿上低着头。 过了很久。 嬴政压低声音叫了一声真人。 “朕不是不知道扶苏有本事。” 赵正没有接话。 “他写的家书朕每一封都看了,法为骨仁为肉,这话朕想了很多遍。” 嬴政攥紧桌沿。 “朕也知道他在上郡跟将士同住,知道他接济家眷。” 他顿了一下。 “朕甚至知道他拒绝杀那个匈奴细作的时候,问了一句此人可有家小。” 嬴政闭上眼。 “朕把他赶走,不是因为恨他。” 赵正依旧沉默。 “是因为朕怕。” 嬴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抖。 “朕怕他太软,怕他坐上那张椅子之后被人算计。” 嬴政睁开眼盯着赵正。 “可你现在告诉朕,他的仁德不是软弱,是一种位格。” 赵正终于开口了。 “不是本座告诉陛下的。” 嬴政愣住了。 赵正压低声音:“是天道告诉陛下的,陛下体内的祖龙真身固化之后,已经能感知国运波动了。” “陛下闭上眼,感受一下太学的方向。” 嬴政犹豫了一下闭上眼。 国运感知自动运转。 他的意识顺着气运脉络延伸到太学。 赤色煞气冲天而起。 樊哙的巨灵煞气,韩信的兵仙杀伐之气,周勃的武曲星煞。 三股气运搅在一起翻腾。 但另一边是空的。 那个缺口正在往外吸扯气运,搅动太学的根基。 嬴政皱紧眉头。 他感觉到了,那不是赵正在危言耸听,是真真切切的失衡。 嬴政睁开眼。 他看着赵正嘴唇微动。 那个名字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他换了一种说法。 “真人,朕的诸位公子中。” 嬴政声音干涩。 “那个仁德位格的星君,究竟对应的是哪颗星?” 赵正看着嬴政。 嬴政此刻坐在他面前,用恳求的语气问他自己儿子的命数。 赵正放下水碗起身。 他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夜风吹进来。 “陛下真想知道?” 嬴政的手按在桌上。 “说。” 赵正望着太学上空的夜幕开口。 “本座需要再推演一夜。” 嬴政猛的站起身。 赵正转过头,迎上嬴政急切的目光。 “明日卯时,陛下再来。” 赵正嘴角上扬。 “本座届时会告诉陛下,扶苏的星君位格......到底叫什么名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