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是聪明人,进太学这么久,道长是什么脾气你应该看出来了。” 赢平不说话,耳朵竖起来了。 “道长要的是面子,陛下要的也是面子,”刘邦用指甲剔着牙缝,语速很慢,“太学刚建起来,第二次月考就退一批人出去,传出去朝堂上那帮人怎么讲,是不是说帝师教的不好,大公子管不住学堂。” 赢平眼珠子动了。 刘邦瞥了他一眼继续说,“帝师和大公子都不想把事情做绝,你们只要面上过的去就行。” 赢平咽了口唾沫。 “刘亭长的意思是。” 刘邦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的灰,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朝赢平面前一丢。 “这是乃公从萧何那儿顺来的月考模拟题。” 赢平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竹简,眼睛发直。 “你,”赢平的嗓音干了。 刘邦摆摆手换回无所谓的表情,“别问乃公怎么弄到的,你拿回去看看照着背就行,考试的时候别写的太好,六道及格线踩着过就行,太高了反而惹人注意。” 赢平一把从地上抓起竹简揣进怀里。 “刘亭长,这个人情我记着。” “别记了,”刘邦往回走头也没回,“上次赵大人的金饼乃公还替你收着呢,就当抵了。” 赢平攥着怀里的竹简,心跳的厉害。 他怀疑过刘邦的动机,但恐惧盖过了理智。 退学的后果太可怕,有答案总比没有强。 赢平回了宿舍把门关死,迫不及待的展开竹简。 十道题的每一道后面都附了答案。 第一道是杠杆原理,答案写着左右等长则力等。 第三道是酸碱中和,答案写着石灰入醋的咸水。 赢平看不出对错,那些公式和术语他压根不认识,答案长什么样他也分辨不了,对他来说有字就是有希望。 “背,赶紧背,”赢平抓起笔开始抄。 他把十道题的答案抄了三遍,又让旁边两个纨绔各抄一遍,三个人抄到天黑,赢平觉的心里踏实了。 “行了,这回稳了,”赢平瘫在床上从枕头下摸出赵高之前送来的好酒拧开坛口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烧的他眼角发红,但他浑身舒坦了。 “来,一人一碗,”赢平把酒坛往同伴手里一塞,“考完了再说别的。” 三个人坐在宿舍里喝酒,酒气从门缝钻出来飘到走廊上。 隔壁宿舍的赵乙闻到酒味皱了下眉没理会,低头继续算冶炼温度。 同一时刻格物司作坊炉火通明。 赵乙和钱丰蹲在砧台旁边,面前摊着一幅弩机的零件图。 他们连续干了两天,眼窝深陷,手指全是烫伤的水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