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种安静的、私人的信仰之力,反而比集体仪式更纯粹,转化效率更高。 英烈祠的日均进账从最初的三百多,涨到了现在稳定的两千五。 改良农具这一块是最大的惊喜。 赵正原本以为铁犁和翻车铺到全境之后,信仰增长会趋于平缓。 但他低估了一件事。 冬天。 大秦的冬天,北方的郡县地冻三尺,种不了庄稼。 但南方的南郡、长沙、南海这些地方,冬天还能种一季晚稻。 改良铁犁的深翻效果让晚稻的亩产比往年多了将近两石。消息传开之后,南方几个郡的百姓直接把帝师当神仙供了。 他们不是去龙王观烧香。 他们在自己家的堂屋里立了帝师的牌位,每天吃饭前先给帝师磕一个头。 这种来自民间最底层的自发信仰,转化效率低但基数大。 几百万户农民,每户每天贡献的信仰之力可能连零点零一都不到。但乘以几百万,每天也有一两千的进账。 三条线加在一起,每天的稳定收入在一万二到一万五之间。 赵正在地宫的侧室里靠着石壁,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琅琊大捷的长尾效应还在。 那首歌已经从琅琊传到了齐郡和东海郡。 龙王遣天兵,三兽化飞灰。 百姓自己编的,词粗的很,但唱的人多。 每传到一个新的郡县,当地龙王观的香火就再涨一截。 齐郡前天的单日进账突然冲到了三千,比平时翻了一倍。 赵正查了一下原因,是那首歌传到了临淄城。 临淄是齐国故都,人口密集,酒肆里到处都在唱这首歌。 唱完了就有人往龙王观跑。 赵正把面板挂在脑海后台,不再刻意盯着数字看。 他从侧室里站起来,走到暗门缝隙前又看了一眼地宫。 刘邦没动,呼吸稳定,蛟龙虚影安静的盘踞在阵心上方。 赵正退回侧室,在石壁上找了个相对平整的位置坐下来,把怀里那卷封神台草图掏出来,借着袖口透出的一丝系统光芒继续核对参数。 封神台的图纸他还没兑换,但基础的力学框架他已经在草图上推演了七八遍。 九层台阶的承重比,磁石和晶核的排列密度,阵纹回路的走向。 这些东西他能提前算好,等图纸到手之后直接对照修正,能省大量时间。 夜很深了。 地宫里除了刘邦蛟龙虚影的微光,就只剩赵正袖口那一丁点系统面板的冷光。 赵正不知道自己在侧室里待了多久。他把草图上最后一组参数核算完毕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变化。 不是地宫里的变化。 是系统面板。 面板一直挂在后台运行,数字在缓慢跳动。赵正没有刻意关注,但他的神识对面板上的数值波动有一种本能的敏感。 跳动的频率变了。 赵正闭上眼,把面板调到前台。 数字在涨。 不是白天那种每隔一炷香涨个几十几百的常规速度。 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流入。 587000。 赵正的手指停在草图上。 这不是某一座龙王观的单独贡献,也不是英烈祠或者改良农具的某一条线突然爆发。 是所有线同时在涨。 三十六郡的龙王观日结数据在夜间汇总的时候会有一个集中到账的过程。 英烈祠的信仰贡献是持续性的,不分白天黑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