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 “你洗个澡,脱裤子干啥?!” 见杜建国当即脱了外套和裤子,刘秀云又惊又窘,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杜建国却一本正经地辩解:“洗晦气嘛,不得洗得彻底点?不然残留着霉运咋办?” 说着,他直接拉过个小板凳,挨着刘秀云坐下,胳膊都快碰到她的小腹。 刘秀云浑身发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推着他的胳膊嘟囔:“你自个洗你的,别凑过来!” “自个洗不干净。” 杜建国不肯挪窝,还拿起盆里的毛巾,邪笑道:“干脆咱俩互相洗,我先给你洗,媳妇。” 话音刚落,他就拿着毛巾往刘秀云身上搭。 刘秀云顿时羞得耳根发烫,眼瞅着那毛巾不老实往自己胸前蹭,她又急又气,呼吸都变快了:“你做啥子!” 说着就想起身躲开。 “我、我洗好了,不洗了!” “别呀媳妇。”杜建国连忙拉住她的手腕,舔了舔嘴唇笑,“你还没给我洗呢,哪能走?” 没洗几分钟,杜建国就急不可耐地把刘秀云抱上了床。 一番酣畅淋漓的温存后,刘秀云瘫在枕头上,嗔怪地瞅了杜建国一眼。 算了,白天错怪了他、还打了他一巴掌,这就算补偿吧。 折腾了大半宿,两人都累得够呛,没多会儿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六七点钟,公鸡打鸣。 刘秀云还赖在被窝里没缓过来,杜建国就生龙活虎地醒了。 杜建国轻手轻脚溜出被窝,麻利地穿好衣服,打算先去村委会那边的坡地割猪草。 眼下村里给牲口喂的还是新鲜猪草,可这阵子天气转凉,猪草眼看就要枯了,他得提前割些回来晒干备着,把家里猪接下来几天的口粮先凑齐。 等过几天村里订的饲料一到,把晒干的猪草跟饲料掺着拌,就不用天天往外跑着寻猪草了。 杜建国刚走到村委会,正打算进农具房拿把镰刀,就见老孙头背着一大捆猪草,拄着拐棍,一步一挪地慢慢往回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