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即便已认定是正当自卫,公安局也不敢轻易放人。 经过多轮会谈与审讯,才最终出具无罪释放证明,将杜建国和阿郎送了出来。 杜建国走出公安局大门,长长松了口气,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这年头刑法尚不完善,若真被牵连蹲上一阵大牢,也并非不可能。 他自己倒不怕,只是阿郎刚拜师就跟着遭罪,未免对不起德春部的人。 出了公安局,杜建国先带阿郎去了城里一家羊杂面铺子,点了几碟小菜、四碗大面。 师徒二人饿了两天,狼吞虎咽把东西吃了个干净。 吃完面,杜建国掏出10块钱和些票据塞进阿郎手里:“一会去供销社,自己买套新衣服,再置一套行李铺盖。等回了小安村,我给你找个住处,往后踏实跟着我打猎。”经此生死一遭,他已彻底信任这个徒弟。 阿郎捏着钱有些扭捏,他知道10块钱在这年头不是小数目。 “叫你拿着就拿着!” 杜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替你师傅挡过生死了,我还差这点钱供你?” “是,师傅!”阿郎这才握紧钱,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转身兴冲冲地跑进了供销社。 杜建国站在原地,望着徒弟的背影笑了笑,等了片刻才转身,往卫生院赶。 他还惦记着病床上的媳妇。 卫生院的病房里,刘秀云手背上插着输液针,脸色苍白地靠在枕头上。 岳父岳母守在床边,眼眶泛红,岳母抹着眼泪叹气:“早知道张德胜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他小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跟他一块玩!” “娘,都过去了,”刘秀云轻声安慰,“眼下我不是好好的嘛。” “媳妇,你怎么样了?”杜建国推门走进病房。 “你没事了?”刘秀云又惊又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子却还有些虚弱。 岳父见状,略带责怪地开口:“怎么不跟我和你娘说一声?也好让我们去接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