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杜建国顺着刘春安指的方向扭头望去,果然看见李二蛋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不远处的院墙根下。 两人正齐刷刷地盯着他们这边。 杜建国眉头一皱。 李二蛋啥时候冒出个亲戚来?自打亲爹没了后,李家在村里算是断了根,同姓的没了,他就守着老娘一个人。 十岁那年,娘给李二蛋找了个后爹,对李二蛋娘俩非打即骂,后来这后老子欠了巨额赌债,逼着李二蛋亲娘去卖给他还赌债,要不是后老子被抓起来判了,李二蛋可真就成孤家寡人一个了。 往年过年拜年,压根见不到他家有半个亲戚上门,怎么今儿个突然跟人以亲戚相称? 杜建国摇了摇头,心里暗道算了:“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跟咱们没啥关系。” 几人接着练起了弓箭,可练着练着,杜建国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仿佛带着钩子似的,时时刻刻在他身上扫射,像是要把他的底细给看透。 刘春安也被这陌生老汉看得浑身发毛,索性摔下弓箭,怒气冲冲地朝着李二蛋和那老汉快步走去。 李二蛋看见刘春安气势汹汹的模样,顿时慌了神,脚底下一抹油就想溜,却被身边的老汉一把死死拽住胳膊。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 刘春安走到两人跟前,叉着腰沉声道:“我说你们俩!村里天南海北的地方有的是可看的,为啥非得守在这儿,死盯着我们一群大老爷们练箭?安的什么心?” 那老汉正是刘一手,他上下打量了刘春安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语气漠然又刻薄:“怎么着?看一眼都不行了?眼睛长在我身上,又没闯进你家,偷看你跟媳妇办事——你还管得着我看哪儿?” “妈的老东西!你怎么说话呢?”刘春安顿时勃然大怒,攥紧了拳头,“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动手!我刘春安的字典里,可没什么尊老爱幼的规矩!” 刘一手嗤笑一声,语气越发轻佻又挑衅:“想打就尽管上来,别是把浑身力气都耗在床笫之间,连拳头都挥不动了吧?” 这话实在刺耳,刘春安就算再好脾气也忍不了,更何况他本就火冒三丈。 他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攥紧拳头就朝着刘一手面门砸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