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突然,其中一个钓洞的鱼线猛地绷紧。 咬钩的力道极大,杜建国几乎能感觉到自制的鱼线快要被拽断! 他心头一紧,立马抄起竹竿朝着水下猛刺——可这鱼个头实在太大,冬日里积攒的粗壮脂肪给了它十足的力气,竟硬生生躲开了尖刺,拖着鱼钩拼命往河底深处游去。 “是鳜鱼!绝对是!” “完犊子!这鳜鱼要是今个跑了,往后指定不敢来这附近觅食,再想抓可就难了!” 杜建国盯着水面上鱼线的动静,眉头紧缩。 他犹豫了片刻,寒风刮得脸颊生疼,心里却燃起一股狠劲,咬牙暗骂:“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子就不信邪,还治不了你这么个畜生!” 杜建国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顾不上多想,“扑通”一声跳进了刺骨的河水中。 两个民兵慌忙从小屋跑出来,一眼没看到杜建国的身影,顿时傻了眼。 “建国兄弟!建国兄弟你在哪?” 一个民兵急得直跺脚,另一个则慌了神:“完了完了!不会是没捉到鱼想不开跳河了吧?” “别胡说!” “刚才那水声不对劲!” 两人急得面红耳赤,正吵得不可开交时,水面突然炸开一道水花。 只见杜建国猛地抱着一条硕大的鱼跳出水面, 啪的一声将鱼重重摔在冰面上。 两个民兵定睛一看,那条大鳜鱼足有半米多长,在冰上奋力蹦跶,鳞片泛着冷光,那体量一看就远超五斤! 两人彻底傻了眼,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建国兄弟,你这是直接下河捕鱼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