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二蛋走了,赶在年关之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安村。 听到这消息时,杜建国一时有些发懵。 听村里人说,李二蛋走的时候,他老娘在家哭天喊地,差点就给儿子跪下了,可李二蛋铁了心要走,任谁劝都没用。 硬是背着个旧包袱头也不回地出了村。 至于原因,杜建国心里大致能猜到几分。 前世,李二蛋仗着几分势力,趾高气昂地踩在他头上,吸他的血、花他的钱去赌博,把他使唤得像条狗一样。 可这一世,他杜建国醒悟了,重生了,再也不把李二蛋的威胁当回事,只守着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日子反倒越过越红火。 想必是这种天翻地覆的落差,让李二蛋再也受不了了,才非要跑到外面去闯一闯。 证明自己比他杜建国强吧。 杜建国哑然失笑。 李二蛋到现在还把自己当成对手,可在他眼里,这李二蛋早就不算什么了。 这小子想得也太天真了,外地哪是那么好混的? 这可不是后世那种凭着一张身份证就能四处闯荡的年代,如今处处都有户籍管制。 干啥都得要票,粮票、布票、油票样样缺一不可,拿不到粮票就填不饱肚子,弄不到住房就只能风餐露宿,最后多半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黑户。 日子比在村里难熬多了。 这要是被逮着遣返回来,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杜建国正思忖着。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从院外传来。 坐在炕头上抽烟的岳父刘福被吓得猛地跳了起来,手里的搪瓷茶缸子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两人连忙起身朝外望去,只见罪魁祸首,自家闺女正攥着剩下的炮仗,一溜烟往大门外跑。 刘福气得吹胡子瞪眼,转头冲杜建国嚷嚷:“杜建国,你这是养了个啥丫头?明明说好了让她放点窜天猴玩玩就行,她倒好,非得偷偷点二踢脚!” 杜建国一脸无奈地笑道:“爹,这不都是您跟我妈惯出来的吗?这娃娃从小跟着您俩长大,脾气犟得跟头牛似的,您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