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苍帽子性子温顺,熬鹰的时间短,成功驯化的概率又高,对眼下的狩猎队来说,已是再好不过的收获。 阿郎手脚麻利,三两下就攀上树干,伸手将麻袋稳稳套在苍鹰身上。 苍鹰骤然陷入黑暗,扑腾挣扎的力度顿时小了大半,只在麻袋里发出沉闷的嘶鸣。 其他几人没怎么接触过熬鹰,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刘春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急切地问道:“接下来该咋熬啊?我听老一辈人说,熬鹰得大眼瞪小眼,硬生生瞪它七天七夜,中间主人还不能离开,是不是真的?” “七天七夜?” 杜建国忍不住笑了。 “你能撑着睁那么长时间的眼?哪用那么费劲。得先把它带回家,饿个两三天,等它饿得没力气折腾了,再开始熬——不让它睡觉,熬到它服服帖帖的,咱再进行初步训练。” “到时候天上有苍鹰盘旋,地上有猎狗追踪,这山里的兔子,我看它往哪儿跑!” “走,回村!” 刘春安立马屁颠屁颠地凑过来,伸手就想接:“让我提!让我提!” 几人神采奕奕地往小安村赶。 大年初一的村里格外热闹,家家户户都有人出门拜年,瞧见这几个半大后生从村外回来,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不少人都好奇地停下脚步。 有个老头笑着发问:“你们这袋子里装的啥?大年初一就出去打猎了?” 刘春安抢先一步回话,嗓门亮堂得很:“嘿呀,三叔您可真有眼光!我们就是去打猎了!这袋子里装的可是稀罕玩意——老鹰!您见过没?” “老鹰?” 众人投来了诧异的眼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