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得拆。” 杜建国点了点头。 村里的秤都是些小秤,量程顶了天也就二三百斤,还是过年时称年货、称猪肉用的。 这头驼鹿的体重,远远超出了小秤的承受范围,想称重,只能把它拆成一块一块的。 查理·别勒一听这话,赶忙挤到前面来,连声叮嘱:“皮子!皮子!记得把整张皮子完好地留着!” 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上蹿下跳,杜建国愣了愣,扭头看向身边的人,低声问:“这位是?” 宋晴雪连忙凑上前,解释:“建国同志,这是咱们金水县皮毛加工厂的外商厂长查理·别勒,他这次是专程来找你的。结果昨天你进山没回来,就先在村里耽搁了一天。” 杜建国闻言,连忙上前跟查理·别勒握了握手,客气道:“感谢您选择咱们金水县建皮毛加工厂。” 查理·别勒爽朗地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这是互惠互利。找个合适建厂的地方可不容易,不过我敢肯定,这次我们选对了。” 他说着,指向驴车上那头硕大的驼鹿:“杜建国同志,你的打猎水准,绝对称得上是顶尖的优秀猎人!” 杜建国笑着摆了摆手:“您过誉了。查理先生放心,这驼鹿的整张皮子,我肯定给您完好留着。” 说罢,他便撸起袖子,招呼着村里的人:“都搭把手,赶紧拆肉!帮忙的,晚上到我家吃鹿肉!” 是该抓紧了。 这头驼鹿已经死了大半天,再不拆解开处理,天热起来,里面的肉怕是要变酸了。 村里的杀猪匠自告奋勇站了出来,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起剥驼鹿皮的活计。 他手法娴熟老道,杀猪杀多了,方法也是通的。 不多时就将一张完整无缺的驼鹿皮剥了下来。 查理·别勒凑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见皮子没有半点破损,道:“这么大一张整皮,足够做两件上好的皮衣了。” 剥完皮子,众人这才围着驼鹿动手分割肉块。 原本像小山似的驼鹿,转眼就被拆成了一坨坨肥瘦相间的肉。 总算能用村里的小秤称重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