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你没瞅刚才那位食品公司的经理,都得求着我姑爷办事,我姑爷才松口答应的。你要那狼毫毛笔干啥用?缺毛笔了?供销社没有吗?实在不行薅两根自己的头发,不也一样使?” 旁边几个上了年纪的女老师,当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马校长脸色瞬间铁青,瞪着刘福:“咋的,刘老师?我跟你姑爷说句话,碍着你什么事了,我看你这优秀教师,也别当了。” 刘福满不在乎:“反正上面文件都下来了,你还能给我改了不成?” 马校长冷笑一声:“行啊,优秀教师给你留着,那年底的津贴你还要不要?津贴可分三六九等,我看刘老师你现在家里日子好过了,怕是也不差这点钱了。” 刘福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扭头冲杜建国喊。 “听见校长说的没?他这事你给记着,哪天打着狼,尾巴毛给他留着!” 说完这话,他又惦记起自己,连忙跟着补充。 “顺便也给我留点!” 看着平日里一向稳重的老丈人,今儿在同事跟前活脱脱像个老顽童,杜建国无奈叹了口气。 今儿总算是给老丈人挣足了脸面。 “行,爹,都听你的。狼毫我都给你们留着。” 这些文化人没啥别的爱好,就钟情文房四宝。 要是能得一支趁手的狼毫毛笔,怕是个个都能高兴得跳起来。 话说回来,他这回去北山打熊瞎子,也未必就能立马遇上野狼,头一回进山说不定反倒碰到五害里别的野物。 杜建国不由想起,当初在洪家沟跟狼群缠斗的那些事。 当时在洪家沟见的那匹狼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