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完这话,刘婉清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差点栽倒在地:“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能等死,没药治了?” 刘老板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去收场!要是两天后丢尽了刘家的脸,你以后也甭认我这个爹,直接死在外头得了!” 直到这一刻,刘婉清才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要是没药,她真的会死! 当初在秦州,她躲在深闺里侥幸躲过一劫,但也没少听下人议论外头死人堆成山的惨状。 刘婉清慌了神,抓着刘老板的床沿:“爹,那药肯定是温玉竹带人偷的对不对?” 刘老板这才冷着脸看她:“我派人查了一天,一点线索都没摸着。劫道的那帮人身手极高,温玉竹一个弱女子和县衙那帮人,根本没那个本事。” 顾景文在旁边插话:“会不会是我三叔?” “我早怀疑他了!”刘老板没好气地说,“可人家连夜去给邻县送信了,根本就不在城里!到现在连人影都没见着!” 顾景文一愣:“岳父,您怎么把县衙的动向摸得这么清楚?” 刘老板狠狠剜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少打听!” 顾景文被噎住了,缩着脖子应了一声。 可他再看向刘老板和刘婉清时,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怀疑。 不对啊,婉清既然是救了整个秦州的神医,按理说早就该染过这病并且痊愈了才对,怎么这会儿又被传上了? 刘婉清对上顾景文的眼神,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