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太太骂完,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气总算顺了些,可冷静下来又有些后悔。 这次来本是想缓和关系,哪成想话说得这么冲。 黄秀秀瞧出她的神色,连忙上前打圆场:“娘,大过年的,妹妹打扮得好看,也是为了笼络妹夫的心,您别气了。” 孙老太太一想也对,如今刘熊那般体面,黄珍珠若是还像从前那样邋遢,确实配不上他,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可黄珍珠这边早已红了眼眶,眼底泛起泪水,心口又酸又胀。 从前在黄家,她不如姐姐会来事,不如弟弟受宠,是最不被待见的那个。 嫁了刘熊后,日子难时回娘家,总被指着鼻子数落,连带着刘熊也受了不少冷脸。 这些委屈她早压在心底,如今被当众辱骂,再也忍不住。 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强撑着微微抬头,快速眨了眨眼把泪水憋回去,整理好被扯皱的衣领,心里默念:不能再为他们伤心。 随后,她冷冷地看着孙老太太和黄秀秀:“当初是你们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在这里做什么,不用你们管。” “你说什么?”孙老太太的火瞬间又被点燃。 “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这辈子都是我闺女!现在有本事了,就不认娘了,想不听娘家的了?家里还指望你帮衬。” 黄珍珠有话直说,直接辩驳:“这话怎么都让你说全了?当初我们日子难,求你帮衬时,你说嫁出去的女儿,别来要这要那;现在我们日子好了,你又说都是一家人,得帮衬娘家。” 这话说得,怎么两头堵,怎么都有理呢? 黄珍珠本就不是刘燕那样受了委屈只会忍的性子,她从小在黄家不被重视,早就懂了要为自己说话,否则更是让他人随意搓圆揉扁。 身后离得近的客人,停下脚步竖起耳朵,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这两人是母女?哪有亲娘这么骂女儿的,半点情面都不留!” “说不定是后娘吧?亲娘哪会让闺女这么难堪。 孙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周边瞧过来看热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听着那些若有似无的议论,她耳根热辣辣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