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凌执最近很苦恼。 这份苦恼来自他扳倒了巨头,却保护不了一个女孩去扫墓; 他想根除后患,却被上级以“保护”之名束缚。 许恬终究是在网络上看到了那次码头事件的零星视频片段。 她疯了似的拨打江离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听筒里永远是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就在她几乎绝望崩溃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段江离提前录制的视频。 视频里,江离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对她讲述了被拐卖的部分经历,隐去了训练营、代号N1以及后来作为“A”的一切。 她只是说,自己卷入了一些很危险的事情,肯定回不来了,让许恬好好生活,忘掉她这个不称职的朋友。 视频最后,江离对着镜头,扯出一个笑容,说:“恬恬,谢谢你在我的生命里曾经来过,再见。” 许恬当场崩溃,大病一场。 好不容易熬到大二开学,情绪稍稳的许恬,想联系凌执,想知道阿离究竟葬在哪里,她想去看看她。 翻遍通讯录,才绝望地想起,她根本没有凌执的联系方式。 她找到南江市局刑侦支队的公开电话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警员在她说明来意后,语气谨慎的告诉她:“凌支队长目前暂时不在岗位,不方便接听电话,也不方便接受拜访。” 后来许恬才知道,凌执因码头事件受到牵连、被停职调查。 她又气又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苦苦等待。 终于,那场震动南江乃至全省的清洗风暴过后,尘埃渐定。 许恬从新闻和坊间议论中,得知凌执似乎恢复了职务。 她直接等在了市局门口。 凌执推门走出市局大楼,连续与陈山河、郑国明的反复“交战”,让他身心俱疲。 他正低着头,快步走下台阶。 “凌学长!” 凌执脚步一顿,抬头看去。 台阶下,正是许恬。 她比记忆中憔悴了许多,但眼神里却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许恬?”凌执有些意外,但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 他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凌学长,”许恬仰头看着他,“我想知道,阿离,她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 凌执看着她眼中强忍的泪水和深切的悲伤,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严肃而低沉:“许恬,江离葬在哪里,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许恬急了,“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有权利知道!” “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只有你。” 凌执打断她,“境外势力,还没有被完全清除。他们盯着所有可能与她有关的人和事。你现在去她的墓地,等于把自己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下。你明白吗?” 许恬愣住了,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可是、可是我……” “等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被彻底扫清,”凌执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一定亲自带你去拜祭她。但不是现在。你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好好完成学业,好好生活。这也是她最后希望看到的。” 许恬看着他严肃而郑重的表情,想起江离视频里最后的嘱托,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踉跄着跑开了。 凌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便引出了他的第二重苦恼——参与境外清除行动的申请,被陈山河死死压住了。 “陈局,您听我说,‘涅槃’虽然在国内的网络被重创,但其核心训练营和部分骨干仍在境外,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斩草除根!”凌执又一次“闯”进陈山河的办公室,将申请书拍在桌上。 陈山河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和无奈:“凌执,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你是刑侦支队长,你的战场在南江!境外行动有专门的反恐、国安部门负责,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对‘涅槃’的了解,对江离行事逻辑的分析,可能比某些‘专业人士’更深刻!”凌执寸步不让,“我熟悉他们的手段!” 陈山河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凌执,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那些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多少人恨不得你死?你现在跑去境外,跑到人家的地盘上,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我不需要交代!我只需要一个机会!”凌执也提高了声音。 第(1/3)页